改变了什么
阿提哈德的初始策略是成为“全球首家股权联盟”:不单单依靠阿布扎比枢纽,而是收购陷入困境的航空公司的少数股权——柏林航空、意大利航空、捷特航空、维珍澳大利亚、塞舌尔航空——以吸引客源经由海湾转机。该模式在2017年崩塌,柏林航空破产,意大利航空进入破产管理。阿提哈德减记8.08亿美元,2016年和2017年分别亏损19.5亿美元和15.2亿美元,合计超过35亿美元,并在18个月内裁员逾4000人。
2018年,阿布扎比用托尼·道格拉斯取代了策略设计者詹姆斯·霍根,并支持一项转型计划扭转了原模式:退出航空股权,削减214亿美元订单(包括40架空客A350-900),减少航线和运营开支,集中所有资源提升阿布扎比枢纽的盈利能力。亏损从接手时的16亿美元核心亏损收窄至2018年的12.8亿美元和2019年的8.7亿美元;精简后的航空公司在2020年吸收了17亿美元的新冠冲击和2021年的4.76亿美元亏损,而无需再次救援。
2022年7月,阿提哈德报告创纪录的上半年核心营业利润2.96亿美元,而去年同期亏损3.92亿美元,EBITDA为6.91亿美元,客运收入因402万名乘客而增长至12.5亿美元。道格拉斯表示“转型项目”卓有成效,此后该航空公司持续盈利:2025年税后利润创纪录达26亿迪拉姆(7.08亿美元),连续第四年实现盈利。
What it achieved
削减214亿美元飞机订单;亏损收窄至2019年的8.7亿美元;2022年上半年核心营业利润创纪录达2.96亿美元,EBITDA为6.91亿美元。
为什么有效
股权联盟模式存在结构性缺陷:阿提哈德为无法控制的合作伙伴输血;每家公司的倒闭——如2017年的柏林航空和意大利航空——同时冲击资产负债表和枢纽运营。
削减214亿美元订单并退出参股,将本应承担的亏损转化为灵活性:保留下来的机队可以盈利运营,而不是为了增长而增长。
核心成本控制奏效——2022年上半年固定运营开支和财务费用分别下降9%和13%,即使运力增加46%——因此需求反弹直接转化为利润。
所有者允许转型按固定时间表推进,不受市场噪音干扰:原定于2023年实现的目标在2022年达成,道格拉斯在新冠冲击期间得以留任。
可以借鉴什么
当通过并购实现增长的战略失败时,制胜之举往往是先收缩:退出亏损的股份,取消承诺的支出,精简核心业务——然后盈利后再扩张。
后续
阿提哈德自2022年以来年年盈利——2025年税后利润创纪录达26亿迪拉姆(7.08亿美元),总收入307亿迪拉姆,并承诺未来十年投入800亿迪拉姆(218亿美元)用于新飞机和产品。2020年至2022年,所有权转移至阿布扎比的ADQ,2022年安东诺阿尔多·内维斯接替道格拉斯,后者另任沙特新航司RIA。这家曾因持有其他航司股份而差点破产的航空公司,如今靠自主运营实现增长:机队超过100架,仅2025年就开通27条新航线。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 Air wars: How Etihad flopped and rivals soared in Gulf battle for the skies middleeasteye.net
- Tony Douglas – the man who turned around Etihad airinsight.com
- Etihad Airways soars to record-breaking first half profit as transformation pays off etihad.com
- Etihad Airways posts record annual profit with plans to invest $21.8bn by 2035 thenationalnew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