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ate 在一年後取消了 19.95 美元的付費牆——數月內流量增至三倍

上線僅三年後，當時由微軟擁有的「第一大網路雜誌」Slate 於 1998 年架起付費牆：每年 19.95 美元可閱覽全站。有 2 萬至 2.5 萬人訂閱，帶來近 50 萬美元收入。但獲取每名訂閱者的成本為 50 至 100 美元，因此雜誌在每一次註冊上都在虧錢。營運成本每年約 500 萬美元，而每月不重複訪客為 22 萬，其中大多數人只看到免費的「前廊」一小部分。發行人 Scott Moore 回憶道：「我們沒有廣告前景。」

十一個月後，付費牆倒下。三個月內受眾增至三倍；接下來九個月又增至三倍。一年後，Slate 的不重複訪客數與《華盛頓郵報》相當，僅落後《紐約時報》數十萬。經濟邏輯已翻轉為 Moore 所稱的廣播經濟：無論多少人閱讀，生產成本固定不變。Moore 在 2001 年說：「今天我們每月有 500 萬讀者，生產 Slate 的成本與兩年半前我們採訂閱制、有 20 萬讀者時相同。但我們的收入增加了約十倍。」

免費發行成為 Slate 後來每一個商業模式的基礎：標準化廣告單元讓網站在 2003 年取得微軟時期唯一獲利的季度；2004 年以 1000 萬至 2000 萬美元出售給華盛頓郵報公司；到 2016 年，透過 Slate Custom 的贊助內容約占廣告收入的一半，而擁有 1.7 萬名會員的 Slate Plus 與播客則補充了一個仍有超過 90% 由廣告資助的業務。

改為免費後三個月內受眾增至三倍，九個月內又增至三倍；一年後 Slate 的不重複訪客數與《華盛頓郵報》相當，僅次於《紐約時報》。

獲取訂閱者的算術是倒過來的：花 50 至 100 美元贏得一名每年價值 19.95 美元的訂閱者，意味著每一次註冊都加深虧損。

付費牆違背了網路相對於印刷品的核心優勢——無邊界——並把大多數讀者困在雜誌極小的免費部分之外。

生產成本無論讀者多少都固定，因此規模直接轉化為廣告庫存與收入。

廣告商當時才剛開始接受網路廣告；更大的免費受眾正是能改變他們想法的論據。

若邊際訂閱者的成本高於他們所付的費用，付費牆就是天花板：在數位媒體中，免費提供產品以建立規模可能才是獲利的做法。

Kinsley 曾在 1999 年警告，網路讀者只會瀏覽，很少停留；免費網站正是靠這種行為成長。Slate 在 2003 年取得微軟時期唯一的營業利潤，2004 年 12 月被出售給華盛頓郵報公司，2013 年再次獲利，到 2016 年仍在尋找廣告以外的收入——但依靠的是一個只有改為免費才可能出現的受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