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了什麼
在911襲擊顛覆美國旅行之後,裁員潮席捲了美國航空業。到2001年9月下旬,全行業約有8.1萬個工作崗位被裁減;幾乎每家航空公司都進行了裁員,而巨頭美國航空、全美航空和聯合航空各自裁掉了15%至23%的員工。
西南航空是唯一的例外。它推遲了購買新飛機,並取消了企業總部翻新的計劃,但沒有實施裁員。聯合創辦人兼前執行長赫伯·凱勒赫將裁員視為自傷之舉:「沒有什麼比裁員更能扼殺公司文化,」他曾如此說道。
The Hustle引用的研究將裁員與中性或負面的股票回報、持續長達三年的盈利能力下降以及破產機率翻倍聯繫起來;在2000年代初的網路泡沫破滅之後,貝恩研究人員發現,標普500指數中沒有裁員或裁員幅度低於3%的公司,其股票在次年平均上漲9%,而裁員超過10%的公司股價則下跌38%。
這一選擇維持了數十年:西南航空直到2025年2月才宣布50多年來的首次大規模裁員,此前凱勒赫已於2019年去世。2001年的堅持成為在需求衝擊中削減資本而非人員的標準範例。
達成了什麼
在911衰退期間保住了每一個工作崗位,而競爭對手裁減了15%至23%的員工,並將不裁員紀錄再保持了24年。
為何奏效
凱勒赫將裁員視為文化殺手,因此西南航空透過推遲飛機採購和取消總部翻新來吸收衝擊,而非裁減工作崗位。
保留人員避免了研究將大規模裁員與之聯繫起來的成本:生產力損失、日後昂貴的重新招聘,以及對支撐公司的留任員工的傷害。
同一時期的貝恩數據顯示,克制在市場上得到了回報:不裁員或小幅裁員的公司股票次年上漲9%,而大幅裁員者則下跌38%。
一支在危機中完整保留的勞動力隊伍,使西南航空的不裁員承諾在接下來的二十多年裡保持可信,直到2025年才終結。
可以借鑑什麼
當需求崩潰時,削減資本,而非人員:對2000年代初經濟衰退的研究發現,不裁員公司的股票上漲9%,而大幅裁員者下跌38%,且西南航空的信任又持續了24年。
後續
西南航空在二十多年裡沒有再進行大規模裁員:該航空公司於2025年2月宣布了50多年來的首次大規模裁員,此前凱勒赫已於2019年去世,且行業出現了新一輪成本削減浪潮。到那時,2001年的堅持已成為裁員辯論中的標準參考案例,與那些表明裁員很少能改善長期業績且可能使破產風險翻倍的研究一同被引用。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Why layoffs don’t work The Hustle · thehustle.co ·
- Layoffs That Don’t Break Your Company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 hbr.org
- Look Before You Lay Off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 hbr.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