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了什麼
nbn——澳洲由政府興建的批發寬頻網路——瓦解了 Telstra 的歷史地位:這家電信商交出了銅線與有線網路,如今以受監管價格回購接取權。在 2018 年年報中,John Mullen 與 Andrew Penn 描述了一個「轉售商利潤正迅速縮減」的固網市場,以及一個即將迎來第四家營運商的行動市場。從 2017 財年起,每年開局都伴隨高達 8 億澳元的 EBITDA 逆風。到了 2019 年 8 月,ABC 報導利潤下滑 40% 至 21.5 億澳元、股利下滑 27% 至 16 澳分,並裁減 8,000 個職位。
答案就是 2018 年 6 月 20 日宣布的 T22。2018 年年報列出六項成果——客戶體驗、簡化、網路優勢、員工、成本削減與更強健的資產負債表——建立在四大支柱之上:圍繞數位通路徹底簡化產品;將 Telstra InfraCo 建立為獨立基礎設施單位;大幅簡化結構與工作方式;以及推行「業界領先」的成本與投資組合計畫。股利已於 2017 年 8 月重新調整,為高達 30 億澳元的 5G 與數位化投資鋪路。
2021 年年報則是數字出現轉機的那封信。「2021 財年對 Telstra 意義重大,因為那是我們財務表現的轉捩點」,Penn 與 Mullen 寫道,並指出先前四年每年開局 EBITDA 都倒退高達 8 億澳元。2021 財年結束時,總收入 231 億澳元、EBITDA 76 億澳元(依基礎指引基準為 67 億澳元)、NPAT 19 億澳元、完全扣抵股利 16 澳分,並向股東返還 19 億澳元——同時自 2016 財年以來基礎固定成本削減 23 億澳元,且在低谷期間維持 A 級信用評等。
「在 nbn 創建後歷經十年的顛覆,我們如今能清楚看見通往基礎成長的道路」,這封信開頭寫道。COVID-19 那幾年將資料流量推上紀錄,也驗證了網路投資:同樣的 5G 與光纖計畫,在 2018 年獲利預警時被譏為昂貴,卻在需求激增時成為市場領先地位的基礎。
達成了什麼
2021 財年 EBITDA 達到 76 億澳元(基礎為 67 億澳元),NPAT 為 19 億澳元;自 2016 財年以來削減 23 億澳元固定成本,並向股東返還 19 億澳元。
為何奏效
nbn 是 Telstra 無法控制的政策決定,因此回應必須是結構性的——成本、組織與資產結構——而非價格或行銷之爭。
將 InfraCo 拆分為獨立單位,使基礎設施價值顯而易見,並在鋪設結束後為未來的所有權變動創造選擇空間。
服務數位化同時降低了服務成本並提升了客戶評分,使成本計畫與客戶議程一致,而非彼此取捨。
提早於 2017 年 8 月重新調整股利,換來了在獲利低谷期間持續投資的可信度,而無須中途削減。
可借鏡之處
當結構性補貼結束時,成本紀律與結構簡化勝過產品定價:Telstra 削減了 23 億澳元成本並拆分其基礎設施,而非與 nbn 正面對抗。
後續發展
2021 財年的 T22 計分卡顯示各支柱不是已完成就是按計畫推進,而這封信承諾將於「今年稍後」公布「T22 之後是什麼」的細節。Penn 於 2022 年將執行長職位交棒給 Vicki Brady,展開後 T22 階段,基礎設施業務已為價值分拆做好結構安排,集團在歷經四年的年度逆風後,終於在基礎基準上恢復成長。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Telstra Annual Report 2018 — Chairman and CEO message Telstra Corporation / AnnualReports.com · annualreports.com
- Telstra Annual Report 2021 — Chairman and CEO message Telstra Corporation / AnnualReports.com · annualreports.com
- Telstra full-year profit tumbles 40 per cent to $2.1b ABC News (Australia) · abc.net.a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