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007年,这家全球历史最悠久的制药与化工企业已显疲态:最后一款完全在自有实验室研发的药物——降压药Concor——可追溯至1988年,而其研发管线相较拜耳和勃林格殷格翰等竞争对手正日渐枯竭。为跃入生物技术领域,默克于2006年9月同意以133亿美元收购瑞士的Serono,该交易于2007年初完成,使这家家族控股公司背上沉重债务。2007年4月,曾任汉莎航空首席财务官及拜耳高管的卡尔-路德维希·克莱接替迈克尔·罗默出任董事长。

对于一家自1668年起由默克家族拥有的企业而言,克莱的药方堪称激进。2007年10月,他完成了以70亿美元将仿制药部门——约4,000名员工——出售给迈兰的交易,并用所得款项偿还Serono债务。他重整了关键管理岗位,重新聚焦组织架构,并将重组纳入后来成为全集团范围的“2018适备”转型与效率计划。道路并非一帆风顺:欧洲药品管理局于2009年拒绝批准Erbitux用于肺癌,并于2010年投票反对多发性硬化症药物Cladribine,重组也导致大量岗位流失。

回报分阶段到来。默克于2010年加入Millipore以打造生命科学部门;2011年营收首次突破100亿欧元,增长10.6%至102亿欧元,其中Rebif销售额为16.9亿欧元,Erbitux为8.55亿欧元。到2013年,“2018适备”计划推动一次性项目前EBITDA增长9.7%至创纪录的33亿欧元,税后利润增长逾一倍至12亿欧元,净金融债务削减84.1%至3.066亿欧元——正如克莱所言,这为再次增长留出了空间,也包括通过更大规模收购实现增长。

2011年营收首次突破100亿欧元(102亿欧元,+10.6%);到2013年EBITDA达到创纪录的33亿欧元,税后利润翻倍至12亿欧元,净债务下降84%。

这是一个教科书式的欧洲家族企业转型案例:由控股家族引入的外部首席财务官,完成了内部人士一再拖延的事情。

迈兰仿制药部门的剥离展示了如何通过果断的业务组合出售,为变革性收购提供资金。

“2018适备”成为德国罕见的长期重组计划,管理层公开跟踪其进展直至完成。

2011年创纪录营收和2013年创纪录EBITDA证明,这次修复是运营层面的,而不仅仅是财务工程。

研发管线失败(2009年Erbitux、2010年Cladribine)表明,转型成功并非依靠研发运气,而是尽管有这些挫折仍得以实现。

当一笔大型收购使资产负债表承压时,通过出售不再契合的业务为其提供资金,然后推行一项由领导层公开负责并跟踪至完成的多年效率计划。

克莱任职至2016年4月,并于2015年完成对Sigma-Aldrich的收购,将一家规模大约翻倍的公司——销售额约150亿欧元、员工5万人——交给斯特凡·奥施曼。曾一度威胁集团的债务被降至盈利的一小部分,股息随利润同步提高,默克集团重新确立了横跨医疗健康、生命科学和高性能材料三大支柱的集团定位。贝伦·加里霍后来延续了医疗健康领域的聚焦,这家总部位于达姆施塔特的集团仍由默克家族控制。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1. Merck Annual Report 2013 — Transformation on track Merck KGaA · merckgroup.com
  2. Merck celebrates record 2011 revenue Pf Media · pf-media.co.uk ·
  3. Karl-Ludwig Kley | Merck KGaA European CEO · europeanceo.com ·
  4. Top company profile: Merck KGaA Contract Pharma · contractpharma.com